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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山项目“瑕疵”存疑 诺亚财富一天尽调难服众

       随着辉山乳业项目投资人维权事件逐渐升级,诺亚财富于位于上海长阳谷的总部会议室内召开了一场仅有少数媒体代表参加的说明会。会上,诺亚财富创始投资人、首席市场官章嘉玉信心满满的表示“辉山乳业破产重组开始,预计十月底出台重组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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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此之前,6月11日,由汪静波亲自带队前往沈阳与杨凯及辉山乳业破产管理人会面,并带回的较为“积极的”破产重组信息,而这些信息则是当日与杨凯等人会谈后整理得出。
       “法院都判决应收账款是真实有效的,难道你怀疑法院的判决?”当中国资本观察(ID:zhongguozibenguancha)在此追问辉山乳业项目涉及到的5.9亿应收账款的真实性时,章嘉玉如此反问到。

       事实上,对于这5.9亿应收账款,一直是多数辉山乳业项目投资人与诺亚财富存在争议的焦点之一。 

      根据投资人向中国资本观察出示的关于辉山项目5.9亿债权的银行转账流水单显示,该5.9亿的债权分两次完成。第一次是2016年1月29日,辽宁辉山向辉山中国转款3亿元人民币。2016年3月16日,辽宁辉山向辉山中国转款2.9亿人民币。至此,辽宁辉山与辉山中国之间基于资金往来而形成的5.9亿债权基本形成。
 
      但是2016年3月17日,歌斐公司与辉山沈阳公司、辉山中国公司、杨凯在上海杨浦区签订《应收账款转让合同》,而该合同转让的债权就是刚刚形成的5.9亿债权,转让价为5亿。从项目流程来看,在5.9亿债权形成到与诺亚财富旗下歌斐资产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仅用了1天时间。但是,5亿的债转项目,诺亚财富以及歌斐资产要完成项目的尽职调查并通过诺亚财富宣称的层层筛选的风控把关,并制定好相关的合同文本且经双方甚至多方的法务审核,到最终双方签字确认。很明显,一天时间是十分仓促的。

      对此,诺亚财富公关人员潘华对中国资本观察表示,诺亚有严格的风控流程,每年筛选评估2000多个产品,最终上线率不足5%。诺亚无法承诺一定找到表现最好的投资产品,但承诺专注于关注投资经理与产品的长期表现;无法承诺资产配置的最终收益,但承诺执业的态度是100%。

      对于如何在一天之内完成所有尽调工作和风控流程,潘华反问中国资本观察:“您可能不熟悉尽调流程。尽调前期难道不可以同步做么?就是转让之前可以完成绝大部分。”

      即便是该说法属实,但是5.9亿债权从形成到签订债权转让之间仅间隔1天,如此迅速的工作效率下,是否存在涉及项目的当事人均在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下,仓促完成的可能呢?

      “风控持续跟进的,不过实际操作中需要优化的地方,当然我们也承认难以穷尽。辉山在投资之前,它是300多亿市值的乳业公司,六十几年的历史,一个快速消费品牌在东北市场占有率最高。审计事务所是KPMG(毕马威)。诺亚用了KPMG的审计报告。还有一个细节就是辉山乳业的CFO是KPMG前合伙人,从尽调的角度,也增加了可信度。”潘华告诉中国资本观察。

      对于辉山项目尽调工作,潘华强调称:“由专业会计事务所,诺亚有自己的尽调。”诺亚财富创始投资人、首席市场官章嘉玉在接受媒体专访时表示:“对于当时的辉山乳业的经营状况,我们也请到KPMG做过尽调,完成了手续。”

      而一位不愿具名的投资者向中国资本观察表示:“辉山项目出现问题后,我们曾与诺亚财富的高管团队进行会晤,歌斐资产的CEO赵义曾亲口承认,在该项目中,诺亚财富并没有参与尽调工作。”为了证实此说法,该投资人还向中国资本观察发来了会议现场录音。

      “就像刚才那位大哥说的,诺亚是怎么做现场尽调的,要诺亚完全做这个事情是很难的,为什么?因为这个项目是500万,5个亿,我们能够拿到的所有的收入只有500万。你说尽调要做一个FDD(音译),大概要花三四百万,这个项目就做不了,你把所有的成本都去掉,你还做啥呢?没有了,对不对?我们只能做一些基本的尽调和第三方的报告,比如德勤这些给我们提供专业的报告去看,我们在当地的考察,我们确实没有做的那么深……”歌斐资产CEO赵义在2017年7月24日对辉山项目投资人说。(根据投资人提供录音资料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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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辉山乳业的CFO是KPMG前合伙人;实际操作中需要优化的地方我们也承认难以穷尽。”无论是潘华的话还是不愿具名的投资者提供资料中的歌斐资产的CEO赵义亲口承认该项目诺亚财富并没有参与尽调,诺亚财富在辉山项目上的争议是显而易见的,而这或许正是导致投资人维权的根源。(详见中国资本观察6月12日原创稿件:《机构投资人反驳欧诺亚财富:若辉山项目违规就无“刚兑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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